唯一的机会。”
闻言,李鹤不由得皱眉,说:“有什么理由?”
他实在想不通,在神仙中都算高层的太白金星,有什么理由投靠天殒?若是连他都不可靠,那么放眼满天神佛,放眼诸天万界,还有可靠的人吗?
要是哪天,突然有人说“天道鸿钧”投敌了,那才叫搞笑。
“反正来到这里,你一时半会儿是别想走掉了,有没有兴趣听个故事?”太白金星说。
“说来听听。”李鹤道。
虽然“故事”不是堕落的理由,但他还是很想听听,太白金星的理由。
“在很久很久,大概是一千年以前吧,当时我还不是这幅老朽模样,而是一个翩翩少年。”太白金星一脸怀念地说:“有一次天帝让我给嫦娥送谕令,因为不认识嫦娥,我竟然不小心送错了人……那是一个语言无法形容的美丽女子,因为太美,被我错认成了嫦娥。后来相识相知,虽然因为天帝禁止神灵结合的缘故,我们没能走到一起,但却心心相印,远比凡人夫妻还要更亲近——对于真正相爱的人来说,能够相互守望,比什么都重要,能不能结合不重要。”
闻言,李鹤追问到:“那后来呢?”
“后来有一天,我突然发现她变了,我不再能感受到她的内心,她也不再跟我相知。”太白金星说:“我以为是自己做了什么错事,让她厌恶了我,可实际上,是‘她’不再是‘她’,她被‘天殒’吞噬,变成了另外一个人!”
“伏羲发现了她,将她抓捕,处死,过程中我没有说任何话。”
“你永远无法理解,当一个人变成另外一个人后,会让你多么陌生。”太白金星又说:“但那些不重要,重要的是,天殒吞噬了她,也能把她还给我——我不是太白金星,只是李长庚而已,我做不了无欲无求的神,只想倾尽一切可能,去救她,哪怕为此背叛六界,背叛整个诸天,也要做。”
对此,李鹤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。
不知人苦,不劝人善良,他没有资格指责什么,但背叛就是背叛,无论有什么理由,都不可能洗得白。
“可天殒的话,能相信吗?”李鹤说。
“没有人会对猎物守信,我们都不会,更何况天殒?我也没信过它,我只想让它真身过来,抓住它,救回我的爱人!”太白金星摇头说:“但这种事我只能自己做,立场不同,伏羲要的只是天殒死,我必须背叛他。要取信天殒,也必须有牺牲,所以‘超脱之种’得死几个。”
“一步踏错,就无法回头了!”
“不需要,神仙内部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美好,若不是自己造就了因,也不会有现在诸天万界的‘劫’,他们怪不到我。”太白金星摇头说:“至于‘超脱之种’,他们是什么人,你比我清楚,我会挑选几个本就该死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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