截肢。
“你那个是文研所的,这个是我这里的。”
有一天晚上,秦云下定决心了结自己,他艰难的爬上轮椅,打算从医院走廊的窗户上跳楼,却无意间撞破了到病房里偷东西的小偷林小丁。
万先生在林为民讲述的时候,眼神有些出神,听他叫自己,才回过神来。
“老师,可我这风格……”
他的脑海中还在回荡着林为民的故事,忍不住称赞道:“好故事!”
突然由一个四肢健全的职业军人,变成了一个残疾人,秦云的内心无法接受,脾气变得敏感易怒,变化无常,给他安排了好些个护士照顾,可都因为受不了他的责骂选择撂挑子,这可愁怀了医院的领|导。
林为民心中有些底气不足,“老师,我这故事够不着人艺的标准吧?”
万先生摇头,“不,确实是好,更难得的是如此成熟。两个人,一个身体上有残缺,一个道德上有残缺,相互帮助、相互救赎。好!好啊!”
本以为一切都在想着美好的日子前进,在这个时候林小丁却因为偷窃被医院的领|导当场抓包,秦云痛心疾首,质问他为什么。秦云本想替林小丁求情,可林小丁却沉默不语。
秦云提出让他帮自己自|杀,林小丁更加慌张,劝说秦云放弃轻生的想法。为了打消秦云的想法,他带着秦云做身体复健,还得给他洗澡、拆信,带他去看话剧、参加舞会,甚至帮他这个鳏夫相亲。
“呃……”
最终,林小丁因盗窃被判入狱两年。
林小丁的出现给秦云毫无指望的生活带来了涟漪,他答应林小丁不声张,但提了一个条件,让林小丁必须明天接着来偷东西。林小丁觉得这个是圈套,但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。
他和林小丁做了约定,他放弃自|杀,努力生活,林小丁也要洗心革面,不再偷窃,林小丁答应了他。
这几年人艺确实陷入了剧本荒,为此,两年之后人艺不得不引进了一批由国外剧作家创作的剧本。
不过也可以理解,作为执中国话剧界之牛耳的人艺,绝对有资格说这个话。
两年后,林小丁出狱,秦云去接他,发现一个抱着孩子的女人也来接林小丁。原来当初林小丁向秦云隐瞒了他已经结婚的事,他最后一次偷东西是因为妻子刚刚生产,需要营养。
之后的几天,林小丁频频光顾医院,收获颇丰,但始终没有人发现他的犯罪行为。
林为民深感意外,没想到万先生会提出这样的要求。
“这个剧本,我看就当成是你的毕业作品吧!”
得知了事情的真相,秦云心中涌起愧疚和释然。最后在监狱门口,秦云和林小丁相视而笑。
思维方式与价值观大相径庭的两个人,随着了解的不断深入,成为了好朋友,秦云也慢慢放弃了自|杀的想法,有了重新活下去的动力。
“不,老师,只是虚构了一个人物。”
林为民无语,不敢相信万先生居然跟他耍起了文字游戏。
老人家调皮的眨了眨眼睛,“怎么样?伱小子不会让我失望吧?”
林为民还能说什么,只能无奈的点点头,“您放心,我肯定好好写。”
“唉,这就对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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