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抢救室。”
末了,又加了一句:“大小姐自己来就好,不要告诉其他人。”
纪星辰挂完电话直接去院子里取车,邻市离北城不算远。开车过去大概四个多小时。
纪星辰难以形容她这四个小时心里是什么感觉。
仿佛她的情绪,她的心脏都不属于自己,她就像是个机器被推着走。
车速很快,在市区里闯了十几个红绿灯,她来不及顾瑕,一直到医院,看到了纪常,看到了手术室上面正在抢救四个大字。
纪星辰的身体才有了知觉。
她颤抖着身体,眼眶通红:“纪叔,我爸怎么了!”
纪常扶着她的胳膊,怕她站不稳,“大小姐你别担心,老爷就是突然的心梗,老毛病了。”
纪星辰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,她始终看着抢救中三个字,一路开车过来,精神高度集中,她却一点都觉不出累,只觉得自己整个神经都是崩在一块的。
纪常叹了声气,把纪星辰扶到医院长廊上的椅坐起来。
纪星辰浑身冰凉,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:“纪叔,为什么我不知道我爸有这个毛病?”
纪常道:“你爸不让说,他身体这两年一直不太好,他也是怕你担心。”
纪星辰双拳紧握,唇色白的可怕,眼神里除了浓厚的担忧还有对自己的深恶痛绝。
纪如松身体不好,而且两年多了。可她这个女儿竟然一点都没察觉。
纪星辰脸色苍白,毫无血色,纪常看着有点担心,“大小姐……”
话音未落,抢救室的灯灭了,里面有人推门出来。
纪星辰霍地一下站起来,急切地抓住医生的袖口:“医生,我爸怎么样?他有没有事?”
医生摘下口罩:“放心,已经度过危险期了,病人这个病最忌劳累,以后要注意,病人已经从vip通道转去单人病房了,你们可以直接去那里看他,不过动作小一点,病人刚做完手术需要休息。”
纪星辰揪成一团的心终于放了下来,眼睛却还是担忧的,里面还有很深的后怕。
纪常带着她去了纪如松的专属病房。
纪星辰站在床边,看着躺在床上闭着眼睛的纪如松,终于绷不住无声地落了泪。
纪如松老了很多,原先只有两鬓白发,如今头顶都是白发,面容苍老,再也没有了以前的松劲。
纪常就站在一旁,他是个粗人,不知道怎么安慰人,便就这样一直陪着。
过了很久,纪星辰才擦干眼泪,帮纪如松掖了掖被角,转身叫了纪常:“纪叔,我有事想问你。”
纪常知道她想问什么,点了点头,示意她跟自己出去。
两人走到医院的楼梯口,这里安静,阴暗。
纪常关上楼梯口的门,转身道:“大小姐想问什么。”
纪星辰哽咽了声,缓住了呼吸,“纪氏是不是出事了。”
顿了顿,她又道:“我爸这次的病是不是和纪氏有关。”
纪常沉默良久,才开口:“是。”
纪如松不让自己将他生病的事告诉大小姐,可他在纪家待了这么多年,大小姐是他看着长大的,这次纪如松的病比以往严重了很多,要是晚送来一步,几乎就没命了。
要是没告诉大小姐,万一出了事,大小姐会恨死老爷和他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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