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准,今世快活比什么都强。我等如今这般模样,大块吃肉,大口喝酒,成套穿衣服,都是大官人看顾。若真有来世,仍愿在大官人麾下。”
杜迁也道:“兄弟说的极是,我在柴大官人处,也无此处快意。”
众人高兴饮酒,半夜方散。
第二日一早,赵祯将串好的白砗磲十八界手串送与同去的众位好汉,除了裴宣,几人都觉戴在手上有些累赘,习武之时施展不开。
赵祯道:“兄弟若觉得累赘,待安陵之行过后,再还与我就是。这念珠不过是防备鬼怪近身之用,要说斩杀鬼怪,还是要靠兄弟驱一身热血,挥手中兵刃。”
作为一阶的手串,效果与二阶的相比,只有一个凝神静气,压制妖鬼的佛光。以赵祯看来,也就有个预警的作用。
午饭过后,时迁、段景住果然带着皇甫端并其家眷来投。
赵祯看皇甫端一表非俗,碧眼重瞳,虬髯过腹,说道:“多曾听闻皇甫端兄弟大名,特意请来敝县供职。一向繁忙,不得亲至,兄弟海涵。”
皇甫端听了,连忙道:“大官人恁的客气,小人在东昌府也多曾听闻大官人名号。可惜缘浅,又无人引荐,不敢轻易擅进。前几日见了段景住、时迁二位兄弟相请,看了大官人书信,小人不曾迟疑,收拾家当,携家眷来投。”
赵元礼端着一盘酒肉近前来,赵祯把了三杯,重新坐定。赵祯问道:“兄弟善能相马之,又知头口寒暑病症,下药用针,有伯乐之材。哪里不是座上宾?”
皇甫端苦笑着道:“大官人谬赞,我不过是个医工,与坐堂大夫都不能相比,如何敢妄称贵人的座上宾。兼则小人貌若蕃人,更是不得看重。东昌府里也只有都监【没羽箭】张清并他的两個副将【花项虎】龚旺,【中箭虎】丁得孙三人与小弟交好。”
“张清兄弟倒是有意抬举小人,可惜他也不过是个武将,安排不得小人,以此蹉跎至今。听闻大官人要小弟来此担任训科一职,虽然有意,却不敢厚颜担任。小人来此求一个兽医管事之位也就心满意足。”
赵祯道:“兄弟如此大才,不必谦逊。训科虽只一人,我与县丞萧让兄弟已相商过,分设人、畜训科,各管一摊。兄弟今后主管全县兽医,并医治畜生、选育良种。”
“只是县里并无专职的兽医,也需兄弟亲自培养。兄弟若有信得过的,也可招来县里,一般的牲畜兄弟尽可以委派他们。我这里自然有俸禄发下。”
皇甫端道:“大官人放心,小弟理会的。这回来,也带了三个徒儿在此,小病小灾也能应付。”
赵祯听了大喜,道:“我这里牧场牛羊不少,今后就要劳烦兄弟了。”
皇甫端闻言应下,赵祯正要在白石庄园安排皇甫端住处,皇甫端道:“大官人,不必在大官人庄园,除了牧场,县中想必也有人要医治牲畜的,小人住在牧场附近就好。”
赵祯道:“我这里牧场也有好几处,今后倒是打算将牧马之地放在水泊中的小平山处。上王村、良村各有一处牧场,兄弟此去正可兼顾。枯树屯那里留下一人,日常看顾就可。马军中战马也烦请兄弟时常看顾,如此兄弟就常驻桃花村,哪里风景最好,又能看顾各处,兄弟以为如何?”
皇甫端道:“都听大官人安排,小人自无不可。”
赵祯道:“如此,等县里任命文书、印信、牌面等物完备,就请县丞【圣手书生】萧让送兄弟去就任。除了住处,在另起一座药铺诊所,以供兄弟使用,各处牧场都送两个学徒过来,也相烦兄弟教授。这几日兄弟暂住在庄里,我使庄丁管事赵集带兄弟四处转转,待我外出归来后,再为兄弟接风洗尘。”
皇甫端一一应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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