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里外不是人呢。
但我当时怎么想,也没有注意到老人的话里有话。
青二爷闻言似乎并不意外,他捻了捻白色的胡须,“唉,都是情理之中的事情,那你便随我来一趟吧。”然后走到内室里面的石壁前,吴觉顿觉有什么等待着自己,便紧随其后。
青二爷嘴唇上下一碰,忽地冒出一簇火苗,此火上下窜动着,最后点在了旁边一柱青铜灯奴手捧的蜡身上,“噔噔噔——”,传来齿轮转动的摩擦声音,“哐当”,齿轮咬合在了一起。一道秘密的暗门也从冰冷的墙壁转过了身来。
老者推开了暗门,示意我走上前去,我知道这长者不会把自己怎么样,就也进了暗门。
刚一踏入,我就不自觉地停住了脚步,眼前正是一棵凌然绽放的素心腊梅树桩,花瓣飞舞,满屋散发着清冷的香气。我看着腊梅花开,莫名想起来一种说法,至于是谁说的,我已然忘却了。
有人说,那腊梅花开放于百花凋零的严冬,冰天雪地的寒冷,都挡不住它的花姿优美、花香浓烈。每至寒凝大地、风雪载途之际,人类家家都足不出户,白雪皑皑覆盖住一切,那些不好的美好的统统混杂在一起。腊梅却要打破这沉沦凋敝的一切,以其对生命和自然的特殊钟爱,饱含热泪与深情地开放着。群生的万头攒动,群艳争芳,香气酣畅,盛香百里;孤独的卓越风姿,寂寥无处,不惧凌霜,笑傲风雪。
“已是悬崖百丈冰,犹有花枝俏。”我木然张开嘴,又呢喃出了一句诗。
听到这句话,老人也开始有些泪水在眼眶打转,他颤抖着开口道:“小觉,还记得这些诗句呐…”
其实我自打进了这里,就内心滋生出惆怅之感,仿佛有一条带有荆棘的藤蔓,缠绕着刺进心脏。我苍白着脸,回应着:“是啊,不知怎么,就念出来了。”吴觉记得因为家族身世,大家最后找了地方避世隐居起来,就算二叔救了他,也没有教过他琴棋书画,更不要说吟诗作对,所以我为什么脑子里或有这些关于梅花的诗句呢?
老人不忍心看吴觉还被蒙在鼓里,点了一下:“这些都是你娘教你的呀,你难道忘了吗?”
什么?我诧异起来,那我怎么,一点印象都没有呢。我小时候,只记得避难、父亲母亲,还有一个小妹妹…嘶,怎么真的,一点别的印象都没有!我失忆了?我开始控制不住自己的双手,我扶着脑袋,头痛难忍,“好痛!啊,我想不起来了,我想不起来了!”
老者见此,伺机而动,向四周吩咐道:“快!吴觉发作了,立刻展开行动,不许出现纰漏!”
突然,从角落的黑暗之处涌动着几个影子,出来一看,是几个青龙子弟,他们分别把住了我的四肢,支撑着我的身体,将我带往了别处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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