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很低,一字不差地念出了唐糖曾经写下的信件。唐糖的耳朵,一片嗡嗡声。
苏席靖将她抱得很紧,唐糖听见他沉郁的呼吸声,离她那样近那样近。
她突然便觉得很累,想要从他的怀里脱身。
苏席靖却抱着她不放,他轻笑:“怎么?我哪里背的不好?”
“苏席靖这已经是很早以前的事了。”她沉默了很久,终于低低地说出了口。
“我当然知道这是很早以前的事,如果是现在的事,我哪里还会对你这么好脾气。”他说完,揽着唐糖的肩膀,以不容拒绝的力度要她走到笔记本电脑的屏幕前。
桌面上一封封,都是她写给苏集木的邮件。
唐糖只是很累,屏幕上的字像是有重影,她一个字也看不清。
“你看,唐糖,我都不知道,你还有这么温柔的一面。”苏席靖从她身后抱着她,鼠标的光标点在信件上,声音很轻:“这是什么?你念给我听,好不好?”
“你调查我?苏席靖,你为什么调查我。”她恍若未闻,语毕,低着头去掰他。扣在自己腰间的手,执拗地、重复地做着没有结果的动作。
苏席靖将她抱得更紧:“我不会放手的,绝对不会。”
唐糖像是被抽走了力气,突然便放弃了。她破罐子破摔一般,任他抱着,语气里都是疲惫:“你想要怎么样呢?你要我怎么做,你才能高兴?”
“唐糖,你忘了苏集木了吗?你忘了他好不好。”他突然软了语调:“你可以不爱我,可是,你别爱他,好不好?”
眼泪突然就没有征兆地落了下来,唐糖用手背擦拭着眼泪,很用力地擦着。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忍住哽咽,开口:“苏席靖,我刚刚其实想和你说,我都已经忘了他了。”
不是不委屈,苏席靖拿着过去的种种质问她,让她无从辩驳。可没有人可以抹杀过去,她也不可以。
“你要我怎么办呢?你想要我,我留在你身边了,你想娶我,我就嫁给你了。还有孩子我知道的,我知道你想要一个孩子。所以我我那么努力的,想要给你生下一个孩子。”
苏席靖抱着她的双手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松开了,唐糖转过身,面对着他青白的脸:“我对你一开始的时候有怨气、有委屈、有不满,可是你待我很好,我想,也可以试着接受你的。”
她直视着他,眼中有无奈:“苏席靖,你没感觉到吗?我快要爱上你了。”
唐糖看着他怔然的样子,转身打算离开。
可不知道是怎么了,她的脚步却放缓了,她的手搭在门把上,下意识地回头看了苏席靖一眼。他站在原地,面容俊美,但透着丝丝青白。书房的铜质台灯发着晕黄的光,他整个人身上,只有那一点光。
不知怎的,唐糖突然觉得他的身影有些萧索,好像全世界只剩下他一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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